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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都是贪婪的,但这个道理我们心里明白就好,却不能说出来。李宗吾说“学厚黑学的人,私下得到实惠就行,却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还用了刘备和曹操举例子,说曹操心黑,刘备脸厚。曹操心黑天下皆知,在京剧里白脸曹操就是奸角,用白脸表示阴险奸诈、善用心计。然而古人对刘备的评价就要高的多,仁厚忠义、有勇有谋,刘备在京剧中是以普通老生俊扮相,是素面,不化妆,在戏剧里做为正面形象。

    强盛隋唐时代的伟大君王,具备高强的洞察力和不懈的斗志。

    傅爽(左一)带领学生在耶鲁大学美术馆 (Yale University Arts
Gallery)
观摩周代青铜铭文,中间讲授者为耶鲁大学美术馆亚洲艺术部主任江文苇博士(Dr.
David Ake Sensabaugh)

    会做事: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

   
1、稍懂中国史的人都知道,在公元七世纪以前,中国东北的辽河以东和朝鲜北部,存在着一个强大的中央集权制王国──高句丽。这个神秘王国,隋唐之前一直占据着中国边陲史的重要部分。可自隋之后,中国中央政权几个英名垂史的皇帝连续进攻这个王国,历经四代,终于将这个王国最后消灭。征高句丽之战,历来被史家们咒骂为“不恤民力,劳师远征”,甚至被骂为“侵略行径”,是隋唐贵族对弱小国家赤裸裸的侵犯
!更多人认为这是“毫无必要的征讨”。果真如此吗?

   
“我一直在思考,在传统的人文社科课程以外,如何能另辟蹊径让多元文化背景的本科学生了解古代中国?”二月末的一个上午,耶鲁大学东亚研究委员会(Council
on East Asian
Studies)博士后傅爽在接受我们的电话采访时这样说。傅爽本科就读于北京大学中文系,去年刚刚取得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博士学位。

   
说到曹操,古人的评价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之所以被称为枭雄是因为曹操“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即曹操认为做大事不拘泥于小节,有大礼节不回避小的责备。也就是说曹操认为只要成功,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事实上真实的曹操也的确如此,曹操的心黑的例子,比比皆是。

   
翻开隋唐史,征高句丽之战占据着整个国家政治生活的重要地位,自隋文帝开始,中国就将征讨高句丽做为国家的一项长远战略任务坚持不懈地执行,尽管多次面临失败,尽管可能导致国破家亡,可一代又一代的隋唐政治精英们始终没有放弃一个战略目标:征服高句丽。

    中文书写让人爱恨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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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先看看隋唐时代让全体中国人付出高昂代价的征高句丽之战吧!公元589年,隋文帝在灭陈统一全国后,就将征高句丽做为一项战略任务提了出来,他在给高句丽的诏书中说:“王谓辽水之广,何如长江?高丽之人,多少陈国?朕若不存含育,责王前愆,命一将军,何待多力!”公元598年,高句丽王率骑兵万余进扰辽西,隋文帝即命汉王杨谅、上柱国王世积为行军元帅,周罗喉为水军总管,率大军30万,分水陆两路进攻高丽。汉王杨谅率陆路隋军出山海关,时逢雨季,道路泥泞,粮草供应不上,军中疫病流行,虽勉强进至辽水,已无力战斗;水路隋军由周罗喉率领,自东莱出海,直趋平壤城,在海上遇大风,船多沉没。于是水陆两路被迫退还,死者十之八九。

   
今年春季学期,傅爽负责教授一门耶鲁本科生的课程。她最后定的课题是“中国内外的书写文化”(Textual
Culture in China and
Beyond)。“这个只是原定题目的副标题,其实原来的主标题更能引起学生的共鸣,但是因为耶鲁网上选课系统对字数有严格限制,就删掉了。”傅爽原设的主标题为“书写,让人爱恨交织”
(That Wonderful, Painful Thing Called
Writing),灵感来自她在美国教中文的过程中的所见所闻所感。“对美国学生来说,中文是最难学的外语之一。很多本来雄心万丈的学生在选课一两周后就沮丧地退课了,原因就要有两个,一是发音中的四声非常难以掌握,第二就是汉字对他们来说太不可思议了——不可思议地美,也不可思议地难;很多学生觉得写汉字的感觉非常“酷”,但也不乏有人抱怨学写汉字令人痛苦——这就是学习者对中文书写的爱恨交织的情绪呀。”傅爽开书写文化课的目的之一就是让学生探索让他们既爱且恨的方块字所承载厚重文化,以及这种独特的书写文化对民族性格的塑造,对中国及至汉字文化圈的影响。

    摸金校尉

   
隋炀帝杨广继位后,更是念念不忘高句丽之患,一直在寻找借口讨伐高句丽。公元611年,隋炀帝以高丽不遵臣礼为由,下诏征讨高丽,命天下兵卒,不论远近,都到涿郡集中。次年正月,全国应征的士卒全部到达涿郡。全军共计113.38万人,号称200万,统由炀帝亲自指挥。各军首尾相接,鼓角相闻,旌旗相连长达千里,声势浩大,史称“近古出师之盛,未之有也”。三月,隋军进至辽水西岸展开。高句丽兵依辽水据守,数日后隋军浮桥接成,依次渡河,歼灭东岸的高句丽军万余人,乘胜进围辽东城,辽东城久攻不下。六月,隋炀帝亲至辽东城督诸军攻城,同时命左翊卫大将军宇文述等九军共30.5万人,越过高句丽诸城,向鸭绿水挺进,与水军配合攻打平壤。高句丽大将乙支文德采取诱敌深入的计策,边打边退,引诱隋军,致隋军疲于奔命,宇文述见将士疲惫已极,且军中粮尽,平壤城又坚固难拔,遂被迫还师。高句丽军乘其后撤,从四面抄击隋军。宇文述等且战且退,至萨水被高句丽军半渡击之,诸军皆溃,退至辽东城时仅余2700人。右翊卫大将军来护儿率水军经海道入大同江,在距平壤60里处击败高句丽军,乘胜以精甲4万攻城,遇伏大败,还者不过数千人。炀帝第一次征高句丽以惨败告终,上百万人的生命葬送在辽河以东,高句丽得胜后,将数万中国士兵的尸体筑成“京观”,用恐怖的手段来威吓中国人。公元613、614年,隋炀帝又发动二次攻高句丽之战。皆以失败告终。

    与实践结合,予教于乐

   
这两年盗墓小说、电影火了,大家对“摸金校尉”肯定也不会陌生,摸金校尉这个职位最早就是曹操设立的,汉代的陈琳《为袁绍檄豫州》就说了曹操为了筹备军饷,

   
隋炀帝狂征高句丽给国家带来了严重的后果,由于广征丁夫,糜费巨大,加上修运河等工程,严重耽误农事,造成大量壮丁死亡,以致出现“男丁不足,役使妇人”的可怕局面,各地纷纷揭竿而起。山东有一个自称“知世郎”的王薄,利用人民反战的情绪,作了一首《无向辽东浪死歌》,鼓动百姓起事造反,天下大乱。隋实际上间接亡于征高句丽之役。

   
傅爽设计这门课的另一个动机源自她对跨学科(interdisciplinary)的研究和教学方法的重视。以古代中国为对象的学术研究,主要集中在文学、历史、宗教、考古、艺术史等几大人文和社会科学学科。这个传统的院系和学科划分规范并在某种程度上限制了本科课程的设置。“我这门课的主题就是‘书写’,对应着英文的writing.
Writing这个词有多层含义,
可以指被写下的文字,可以是笔迹,可是指一个抽象的文本,也可以是一个有实际物质载体的文书(比如敦煌残卷),也可以是导致文字文本产生的一种人类活动(包括当然又不仅限于文学创作活动)。很明显,这个主题与多个人文社科领域相关,把这门课仅仅归于任何一个单独的学科,都是不合适的。”

   
所以设立摸金校尉一职,用于盗墓,曹操盗墓的主要对象就是汉墓,如著名的梁孝王墓。据史料记载,曹操用从墓葬里盗得的宝物,养活了手下的军队3年。

   
唐朝的天下是由太宗世民打下来的,作为一代明君,深知隋亡的原因。太宗继位后,接受隋灭的教训,行事处处小心谨慎,终生未犯
大错,天下出现少有的治平景象。贞观十九年,太宗以高句丽欺新罗为由,诏命刑部尚书张亮为平壤道行军大总管,太子詹事、左卫率李绩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率六军从洛阳出发,御驾亲征高句丽。唐军渡辽水,在初胜后,却在安市城碰到顽强阻击。由于守军殊死抵抗,使唐军至九月仍未攻克。时近深秋,草枯水冻,士马难以久留,唐太宗被迫班师,数万将士殒命沙场。

   
简单来说,傅爽开设的课程关注的是文本生产、承传、接受和管制的物质过程和思想活动,以及这些过程和活动的相互作用,教学目标之一是让学生了解以汉字为书写符号的文本是如何被制作又如何被理解的。该课程的内容设置涉及到一些专门性很强的领域,比如中国书籍史(book
history)和写本学(manuscript
studies)。而美国大学设置的与中国相关的本科课程,对学生的中文水平和对中国历史背景的了解都不做任何要求,可以面向任何对中国感兴趣的学生。“设计和教授这样一门课的确是一个挑战,但如果方法得当,不代表无法成功,”傅爽信心满满地说,“我的教学方法之一是重视抽象知识和实际经验的结合。”比如在教授“文本制作的物质方面”这部分内容时,傅爽开始什么也不介绍,直接在课堂上摆出竹简、丝帛、和各类宣纸,备好纸墨,让学生随便写。“不要低估学生的体验和领悟能力,他们在实际的书写环境中造自己体验了物质材料和工具对书写活动的影响和制约。不用我讲,他们已经自行猜测出,笨重的竹简必然是最早的文字载体,丝帛轻便比较结实,但造价太高、无法普及,所以必然被纸张所代替。而汉字从上到下从左至右的书写顺序,也是被竹简所塑造(竹片细长;史官左手执简右手书写)。”

   
那么问题来了,陈琳的檄文可不可能是被袁绍逼迫写的呢,有可能,但陈琳在袁绍失败后,又归附曹操集团。曹操曾经对陈琳在此文中揭露他祖上的行为表示不满,对盗掘陵墓的批评却似乎持默认态度,所以曹操也算是盗墓贼的鼻祖了。

   
唐太宗并不因此次失败放弃征服高句丽的目标,他多次训命边关进扰高丽。太宗晚年,他命四等地伐木造船,以备征高句丽之用,结果山民暴乱,唐朝动用了数万大军,费了几个月才将暴乱镇压下去。

    再比如在讲授书籍形制之前,傅爽带领学生在耶鲁大学美术馆(Arts
Gallery)观摩了一份敦煌卷子。这样学生们就有了一个深刻的印象:唐代最主要的书籍形式是纸卷。在上课时傅爽给同学看了范冰冰版武则天剧照,看到唐代女皇看线装书,学生们指出:“这个不对,因为唐代人看的应该是纸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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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高宗李治继位后,更是将最后征服高句丽提上了日程。高宗虽然没有太宗的雄才大略,却是逢上历史的最好机遇。公元666年,高句丽内乱,泉盖苏文死后,世子男生代为莫离支(相当于丞相),但为二弟男建所逼,降于唐。唐高宗借此机会,以李绩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统帅诸军,分道合击高句丽。公元668年春夏,各路唐军推进至鸭绿栅,高句丽各城守军或逃或降。唐军进至平壤城下,九月十二日,高句丽僧信诚打开城门,唐军冲进城中,俘男建,高句丽亡国。

    把流行文化作品作为探索古代文化的起点

    为父报仇

   
2、读遍这些历史,总在想一个问题:在六七世纪的东亚政治格局上,相比中国来说,高句丽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小国,它却为何让隋唐的皇帝们如此牵肠挂肚,动员中华之物力,非欲除之而后快?难道隋唐的君主们真的只会欺软怕硬,专打弱小国家?按照很多人的描述,征高句丽只是君主们“私欲”膨胀的结果,是对弱小国家的欺侮,如果是这样,有几点是解释不清的:

   
给古装电影视剧再现的历史细节挑错,是近几年来很有人气的一种文化现象。作为古代文学文化史专家,傅爽对这个文化现象也非常感兴趣。与傅爽研究和教学兴趣最相关的是最近与“书籍史”相关的一些讨论,比如热播剧《武媚娘传奇》引发了有关“唐朝女皇看明代线装书”的吐糟,还有人批评连制作精良的《琅琊榜》也出现了“线装书乱入”的时代错误。

   
《三国志》记载,曹操的父亲曹嵩躲避战乱路过徐州,陶谦素来怨恨曹操,派遣骑兵掩杀曹嵩。也就是说刘备的恩师陶谦是曹操的杀父仇人。天下的仇恨莫大于杀父之仇,曹操自然要为父报仇,但这只是表面上的目的,曹操的真实目的是想扩张版图,向东南扩展势力,于是曹操攻打徐州,结果是陶谦虽然被打败了,但陶谦却固守城池了。理论上此时的曹操应该趁胜追击,然而曹操却鸣鼓收兵了,理由是粮草不足。由此可见纵然是报仇,曹操还是理性的报仇。有趣的是后来陶谦是病死的,病死前还扶植了曹操一生的宿敌——刘备。

   
一是为什么自隋以来,连续几个政治观点、思想作风、行为方式都有很大区别的中国皇帝独独在高句丽一事上观点认同?隋代以前,中国已经历了三百年的分裂动乱,国家刚刚重新统一,中华民族处在伟大复兴的关健时刻。而在这个时候,隋唐君主们都将高句丽做为国家的重大威胁提了出来,前仆后继不惜一切代价予以征讨,这不值得让人深思吗?风流倜傥、才学过人的隋炀帝任性好斗,为征高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可史书上的唐太宗充满理智与自信,深知“君舟民水”,却也不惜冒“水覆”之险亲征高句丽。唐高宗呢,一直是文弱书生,却在征高句丽一事上,象个斗劲十足的公鸡,发誓一定要完成“父志”。

   
谈到对“观众挑错”的看法,傅爽表示,这首先是一种积极的文化现象。以前观众给古装剧挑战主要停留在批评剧组不够敬业的层面,常见的问题是道具穿帮和前后不统一。这类错误在剧组提高敬业态度的前提下,是可以完全避免的。“现在我很高兴看到观众已经开始反思现代社会对传统文化接受的困难和盲区。现代人倾向于把历史看成本质上不同的层面在一个单一平面上投影的生硬累置——这在一个有着悠久、复杂的国家是不可避免的。”
傅爽觉得电视剧《琅琊榜》对中国古代书籍史杂糅式的呈现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琅琊榜》的历史设定为南朝萧梁时代,也就是六世纪上半期。这一时期纸已经基本取代了竹简木牍,成为了最主要的书写材料。线装书则是在明代中期印刷书籍在大众中流行之后,才成为中国书籍的主要形式,这时已经距离萧梁灭亡近一千年了。”在这部电视剧中,同时出现了简牍、纸卷和线装书种多种书籍模式。与其把类似的年代错误归于个别剧组的粗心或“没文化”,不如把它理解为一种历史接受模式的表现,而这种模式在当代中国非相关专业背景的广大人群中具有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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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征高句丽是不是象一些人描述的那样是欺软怕硬,欺负弱小国家?纵观六七世纪的东亚,象高句丽这样的“弱小”国家并不止一个,朝鲜半岛上还有新罗、百济,东北后有渤海,南有南诏,至于北方和西面诸国,就更多了。可为何隋唐的君主独独盯着高句丽不放,一定要将其置于死地?有人说,高丽和中国接壤,其实不然,新罗统一半岛后,唐朝并未对其采取什么大的军事行动,终唐之世,相安无事。

   
傅爽认为,批评现代人无法把历史还原为一个立体的、多层次的、复杂而包罗广泛的整体,不免过于苛刻。“何况大家都是‘术业有专攻’嘛,能把《琅琊榜》表错的书籍史说得头头是道的人,未必能将《明妃传》反映的汉服史说出一二。”同时,傅爽表示,虽然
当代流行文化对观众尤其是青少年的误导不容忽视,但流行文化也像是一个放大镜,把我们面对历史时的茫然,以及历史投影在当代时空产生的盲区,以夸张的方式折射出来,让人无法回避。“比挑具体的错误更重要的,是对现代思考方式的反思,和对一个永恒问题的思考:我们应该如何和历史对话?在让世界了解中国的同时,我们又应该如何来了解历史中的自己?”在电话采访结束之前,傅爽这样说。

    对待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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